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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美好,请允许我微笑


我总想,我要写点什么,写点什么了,因为,太久太久,我没有写下过一个字。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再不能把心事写成大段大段的文字,我的手写不了我的心。


似乎,我失去这项功能。


很多时候,觉得自己老了,很多时候,仰头微笑的时候,觉得深深疲惫。


再一次生病,这个秋天,一直在生病,这一次更好,肺炎。


咳了这么多天,多年,终于爆发。


每一年,总有朋友问我,你这样咳,怕要咳出肺炎来吧,每一年,都险险过去。


半夜咳醒,痰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喉咙壁咳出血来,生生的疼。


恨不得笔直一头昏过去。


可是,又总不敢倒下去,倘若我如此就离开,我会有遗憾,真的。


但又不害怕,也是真的。


 


大捧的百合,开在桌上,开门的时候,就闻得到香。


TOD‘S的平底鞋,穿习惯了再穿其他的鞋子就不愿意穿。


我想买张躺椅,摆在阳台上,它的名字叫卡萨布兰卡。


这个天气,多么美好,坐在阳台上喝茶晒太阳,不盖毯子,也不觉得冷,只觉得幸福。


排山倒海的幸福,不再计较所有得失。


我不舍得离开这地方,哪里哪里繁华昌盛,幸福绵长,我都不舍得。


喝口酒,然后睡过去,虽然总是被恶梦惊醒,总在寻找,总在奔跑,总在梦里痛哭。


洗澡的时候,抱着越来越单薄的自己,觉得有些事情,不是真的。


CK的牛仔裤,那么简单,朋友说,这么贵又这么简单不值得。


简单有什么不好呢,只要舒适的,都是好的。


家里到处是花,白百合白玫瑰满天星,处处看得到,处处却又乱得不得了。


换张厚的地毯,又不能再做着抽烟,我老了,苍老的自己都闻得到腐烂的味道。


坐在阳光下,到处找香水来喷,黑色密码满屋子迷漫,这个香水,看得懂的,会懂的它对于我的意义。


冬天的时候,永远用这一只,温暖的要命,喷在毛衣上面,妙不可言。


买了便宜死人的大宝洗面奶,却总惦记着那只贵死人的手袋。


好吧,我是个女神经病人。


 


早上起来厨房煮银耳汤,红枣是新疆过来的大红枣,每个大如鸡蛋。


再多恩宠,也就那么过去了,很好很大很幸福,记得或忘记,也只是指间的事情。


蒋小妞在身边,热一杯牛奶给她喝,不许她抽烟。


买一只正点要命的红酒开瓶器,下次你来家里,我演示给你看。


怎么样呢,我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想表达什么了。


很多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也不再自言自语,很多事情很多事情就放在了心里。


没关系,心是空空的,有很多地方安置。


 


不再莫名其妙的落泪,很多很多的时候,我都跟自己说,小宝,你是个很幸运很幸福的姑娘。


长久的销控下来,我就觉得,哇,真的真的,我真的很幸福呢。


这样,也挺好的,是吧。


 


做梦梦到回到过去,坐在厨房里洗,永远看不到头的碗。


吓出一身一身的汗来。


什么时候起,不再向别人索要幸福,不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老了,累了,无奈了,疲惫了。


不想再折腾了。


只想舒适一点,快乐一点,健康一点。


其他又怎样呢。


有阳光,有热水,有牛奶,有苹果,有红酒,有老友。


不再是两手空空的孩子。


更觉得自己讨好自己,才是正经事。


 


祝你幸福。


祝我幸福。


祝你们幸福。


祝我们幸福。


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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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五十年,希望你们仍在我身边

从商场回来的路上,大包小包,南通大大雨,哗哗啦啦,雨刮器咔咔的响。


除了前挡玻璃其他都是雾,一路四十码的回来,每次上车,总记得爸爸说,我这一辈子,只得一个宝贝女儿。


想起他来,心里总是柔软万分,更多的想珍惜自己。


 


二十六岁的春节,终于靠自己一双手,可以把爸爸妈妈接到身边,这么多年的流浪,这么多年的倔强,终于释怀。


擦地板洗厨房,枕套被套全部换下洗净,拖鞋门垫全部换掉,水仙也要重新买。


买开心的福宝宝贴在大门上,水果挑最好的,老婆问,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答:因为是自已吃。


帮她们买新的保暖内衣,蹲在卫生间,洗净漂干,再细细烘干,毛巾牙刷内衣袜子也一一准备好。


初一早上吃的汤圆买好放在冰箱,爸爸三十晚上要喝的酒,妈妈爱吃的QQ糖和猪肉脯一样不能少。


甚至连他们在家常用的洗发水也买回来。


我最亲近的人,在我有能力照顾的时候,恨不能把一切好的都搬回来。


 


还记得那个时候,无原由的频繁昏倒,于是给自己买了大额意外险,想再不济,也可以保他后半生安稳。


给他保单时,他突然就老泪纵横。


坐在一张凳子上,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抱我,小宝妞儿,你是我的命根子呀。


他一向爱妈妈爱我,但第一次当众流露。


他说,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郭大帅,从我初生,你在外面敲芦苇就唱歌哄我;我们家穷得叮叮响,你只能去摆地摊,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少穿过花裙子和新的牛仔书包。十八岁的时候,我去南京念大学,虽然不懂这个世界上还有阿迪和耐克,我们那个镇上,连李宁都没有,但我有全宿舍最高的生活费。


你只是怕我饿。


现在,我不是拿二百块工资哭得你一身汗的毛丫头了,你也不是会骑整个小时摩托车送我去念高中的大帅了。


你会对我抱怨,眼睛看不清报纸了,记忆不好了,做点事情会觉得累了,还有,染头发越来越贵了。


呵,一一温柔的笑,一盆暖水,弯下身来帮你洗脚。


亲爱的郭老头,我遇到过很多事,真真假假,长长短短,哪怕只一个拥抱,当下的时候,都有当真幸福过。


只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是你在我身边,手上点着烟,和我说着那些日常生活里的琐碎事,晚饭的时候你喝了点酒,然后你就沉沉的睡过去。


终于可以像我年少的时候:你亲亲我额头,帮我盖被子关灯。现在我一样一样的轮回过来。


有时候,你睡过去,我就坐在你身边看你,那些汹涌的波涛就平了下来,那些疼痛与不平就沉了下去。


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起码有一个男人,肯为我赴汤蹈火,撑起一片天,永不嫌弃我,永不抛弃我。


 


现在的生活,平静且感恩着,真心欢喜真心微笑真心拥抱。


2010年,一切未知,但一切都有一个好的开始。


L—Y初五就正式营业了,许多货品都被提前预定了,启东的兄弟打电话来确定日期,无论如何,他都要到场祝贺。


真心的感谢所有帮助我们的人,宝乐和美妈谢谢大家了。


谢谢不嫌弃我们第一次做生意,谢谢容忍我的坏脾气,只肯卖自己认可的东西。


几乎每一件货品我都亲手检验过,很多东西,都是我亲身试用过的。


从毛巾到拖鞋,从煮蛋器到酸奶机,从门垫到红酒塞,从果盘到花瓶。


如果你不相信,请到家里先试用,如果觉得舒适,再带回家。


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准备好,年后,会一一完善的。


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们店里没有,请告诉我们,我们会慢慢补全。


请相信,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我们有良心。


 


最简单最朴实的话,送给所有一起走来的你们——


希望所有孩子都健康成长,希望所有好姑娘都遇见她有情郎,希望所在好儿郎都娶到他的新娘,希望所有父母福寿安康。


新年快乐,日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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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某刻,这个人,似乎是我所要

他是小白,我是小宝,我们在一二三的时候,要对对方说对不起。
一路走到现在,途遇了很多的人,被人善待也真心爱过人。
现在我站在二十五岁的尾巴上,QQ资料里面已经被改成了二十六。
我想结婚想生个漂亮宝贝,想每天晚上睡觉前,身旁有人可以拥抱。
别说我条件好,别说我该要求高,我只想有个人,因他欢笑,为我心疼。
我遇见的这个人,第一次我想有停下来的念头。
很可笑我们没有见过面。,我知道这很可怕。
那么多的骗子,骗财骗色甚至送掉你的命拿走你的肾。
可是,生平第一次,我希望他会是我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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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岁的郭小宝,请继续加油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你才起床,提前二个小时就打开客厅的空调,穿三点做卫生,头发扎得像拖把,肋骨根根起,边刷牙边拖地,还哼着走调的终身美丽。


这是我亲爱的郭小宝,我很中意你。


 


陪你走了二十五年,还是在二十六岁的元旦见到你痛哭,如同丧妣般的哀号,如受伤的狗,声声都声嘶力竭,疼得在床上打滚。


甚至以为你会死掉,我想抱紧你可是没有力气。


爬了那么走才可以坐下来,一下子又被踢趴在地上,我知道,你断了大腿骨。


你慌张,惊恐,无地自容,不知道明天该不该醒来面对,甚至想最好就是人生蒸发。


陪着你,看着你,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让你平静下来,我看着你的脸肿得不像人形,丑得自己都不能看,心里无力的疼。


倒下去的一个星期,你不敢见人,大滴大滴的泪而不自知,整日整日不能吃饭,整夜整夜的不能睡觉,睁着眼睛数吊灯里面的水晶棒。


一句不说,那些纠结的负面能量压得你失语了。


 


亲爱的小宝,谢谢你在包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后站起来,我知道你疼,可是细细给你上妆的时候,看到你单薄却倔强的眉眼时,我忍不住亲吻镜子里的你。


有个姐姐说过,二十五岁的你,已经拥有许多同龄女孩所没有的东西。


这是事实,只得自己一双手的你,已是个幸运儿。


真的,宝,比起二十岁的急躁和尖锐,我更喜欢二十五岁的你。


你过着我理想中的生活,生出我希望的模样。


懂得妥协,学着从容,肯付出,有原则,哭好了还会自己爬起来。


 


人生有很多选择,有很多分岔路口,你一下子失了方向没关系,有我陪着你坐着原地,我们想清楚了再出发。


而我,想你舒适,从容,想你不委屈自己,想你听从内心的声音。


我曾经责骂过你,折磨过你,敌对过你,残害过你。


但都没有影响你,你一直坚持着走下来,做足疗的时候,捏脚的都心疼,这双脚受了多少罪?


你微微笑,你说记不起。


眉目间的从容,让我欣喜,我亲爱的郭小宝,已经铺好这么多,再怎么样都可以活下去了。


我们怕什么,对不对?


 


这几天,你都与杰在一起,吃三块的鸡排喝烫的蜂蜜姜茶还要加个香草冰淇淋球。


新岛的温度多么适宜,哗啦啦的铜板字杂志,你抬起头,看着她在,突然就心安了。


这么天的纠结,终于放了下来,看电影时,你竟昏昏睡去。


又气又笑,但眼见你好起来,我又放心了。


 


这几年,你答应我的事,一件一件的做给我看过来。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


你跟我说,一零年,你要谈恋爱,你要结婚,你要生个女儿。


你还跟我说,希望可以健康的再活三十年,因为想看到女儿结婚生子。
你又跟我说,一零年,哪怕离开后重新开始,开小店也好,开厂也好,做建筑生意也好,还会继续努力。


拎着包出去走走,在没有人认识的小镇饭馆里,大声的唱情歌,蹲在弄堂里抽烟。


哪怕坐在阳台上看书晒太阳,发整天的呆,都是好的。


还有,你想听昆曲我就给你买。


 


二十六岁的郭小宝———


你仍是可以坚持你认为对的东西,远离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人与事。


你仍是可以买你觉得喜欢你的东西,只要我们的预算允许,只要你觉得开心。


毛衣也好,风衣也好,天价面霜也好,再买只包也无所谓。


人生苦短,咱们偶尔吃些甜品不碍事。


我认同你的人生观价值观,同去酒吧烧个两三千来比,我双手双脚赞同你去买只万宝龙的笔。


我认可你的恋爱观择偶观,如果不是相爱的人,如果为了其他利益而结婚,我更喜欢你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


我欣赏你的清醒自知,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不违法,不危及到别人,我都默许。


 


只是,郭小宝同志,从今天开始,不能熬夜了,不是二十岁了,这点自知之明没有,我就把你拉出去枪毙。反正要你也没有用。


要按时吃早饭,睡觉前要喝牛奶,胶原蛋白和蚕丝蛋白还是要坚持喝。


用好的保养品,少化妆,头发护理要经常去做,我知道你懒得要命,可你也不会嫌弃你变美丽。


穿好点的衣服,买版型正的牛仔裤,想穿高跟鞋你就穿,只要你不去跳操,有人说你高你就微笑说还好。


拉丁还是要坚持跳下去,我喜欢看你昂头踢腿时的脸。


没有吹拉弹唱的本事,那你好继续好好看书好好写字,把这些生活片断写得让人要看些。


不是要你戒烟戒酒,但咱还要时刻准备着生个娃,所以,还是能免就免了吧。


善待你身边的朋友,因为只有她们肯陪着你一言不发的傻坐,你颤抖时肯握你手,你肚子饿时给你煮粥。


有空的时候自己煮饭炒菜,你的厨艺不错,别白白浪费,不为别人也为自己,明天上午睡觉,下午煲个汤吧。


 


亲爱的郭小宝,谢谢你一路坚持一路自我,谢谢你让我喜欢你欣赏你。


二十六岁的开始,一切未知却又让人充满期待。


时间会把坚韧的女人打磨成珠宝,我知道,你不想成个玻璃球。


所以,请你努力,还有,请一如继往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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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相伴的这一路,不问缘由,却记姓名

许久没有写下过文字,至那次用尽力气后,我再也不舍得自己落泪。


下面的一段字写在花城,半个小时后,晕倒在大厅,血涌在了喉咙口。


于是,再次离开。


 


这一年,玩命的赚钱,玩命的花钱


大威个傻宝说,你连个围巾都要用LV,内裤是不是也要配个套。
二十五岁的生日,自己给自己买钻戒,一次不带,只算是个补偿。
二十五岁的平安夜,一盒鸡块和一支红酒,昏沉沉睡去,半夜醒来时看见没有卸妆的自己,有掉泪的冲动。
高姐在视频时说,小宝,黑白灰真帅,你的家像样板房。可是这一年,我见着你,一次比一次不快活。
我起身抱着酒瓶回来,是,这一年,我喝掉的酒不计其数。去上海参观的路上,专卖店打来电话说,郭小姐,你常喝的酒到了。
整箱酒堆在厨房,开酒手法如同酒店服务员。


我在找死,我知道。


 


如果说这一年,我不幸运,我自己都想抽自己脸。


零七年后,害怕长在骨子里,每一步都颤颤惊惊,一路跪爬到今日,白天再强大无畏,晚上也会一个人抱紧自己。


与毛说,你纵容我,哪怕一点一滴,我所有坏脾气都应被你宠起,要什么给什么,我说买Q7你也说好我努力。


我面冷若冰霜,心里泪落成海。


如果这五年没有你,或许我不是今天这个样子,我结婚生子,我锦衣玉食。


但不会如今日这般做自己,做得好。


小宝小宝,如果你做什么,你要什么,我只要你开心。


你多像我老爸。


多谢你。


 


还有你,你是我恩人,我与你相携走过来的一路,我才知道,自己有能力,被认可。


以前再如何,我只是某某的儿媳,离开如皋后,我跪在地上擦车,谁都可以踩我一脚。


我的坏脾气,纵所皆知,只得你,纵容我,我们吵架,我不会画户型图,我哭得惊天动地,你吼得在座皆惊。


我拎包走,你喊我坐我并坐,我心里明白,离开那张台,我并沦落街头。


没有后面的半年,哪有我现在的安稳。


你善待我,安排我,甚至是纵容我,我没大没小,不分场合,你给我梯子我并敢上天,你给我鼻子我并上了脸。


于是,传言四起。


只是他们不知,你如今幸福安稳,我怎可能轻意触碰,你后得的幸福,我不能报答你,更得小心守护。


你也说,我不是不痛恨你,可你的真性情不容易,不要改。但你要学会低头。


唯一一次可以为你做点事,可你还不肯,你说如果真的那么坏,也是没用的。


我抱着电脑泪落成海,你却与我说,你那身体要多喝乌鸡汤。


多谢你。


 


认识你七年多,看着你结婚看你生女看你奔波,你见我欢喜见我落泪见我落魄。


我晕倒在地时,你正在化妆更衣,你妹妹婚礼,都在等着观礼。


打电话给你,你吓得四肢软地,爸爸一路送你过来,看到我无恙,终于吁口气。


煮粥拖地洗内衣,我仍如当年一样,抱你腰,软软喊你老婆。


我们一起开店,名字叫霞和莉,谁也不知道,这多么年,我们见证彼此悲喜。


每个节日你都打电话给我,一起吃饭一起看戏,没有你们夫妻俩,我的日子不知怎么过。


你骂我痴货,骂我土人,可是真正有事的时候,你肯紧握我手。


多谢你。


 


 


我认识你只一年多,初见你时,你凶巴巴对我,复印机能不能轻点关。


那时我是新人,心里暗骂你,也不敢表露出来。


远远离你,离你远远,除了做合同再没交集。


没有买房周折,可能就这样过去,可偏偏就有,不认识的你,竟借我一万块。


那时的我,如同巨款。


你相信我,相信没有跟你说话超过一百句的我。


我跟你和鸟儿去农行取钱,借人家的桑塔纳2000。


我激动的要死,踩油门时都发飘,可我不敢说,我怕我说了,你们得怕死。


事情终于落定,房价几乎翻了一翻,我现在躺在床上,心里想起你,觉得温软。


你和我去医院,你说不怕。你和我吵架,你摔桌子我摔门,互相骂神经病。


我们去水脉堂吃饭,还有圆子,那时我们还都没有车,我坐在她后面,抱她的腰。


一壶茶喝几个小时,所有人都走了只留我们一桌。


生日时你寄大大熊,几乎赶上我高,你说小宝你什么都有,只是没有人可以抱。


我一下子就哭了。


多谢你。


 


吃了好久你买的三丁肉包,你还会买袋装的豆浆,虽然我知道,你要绕好远的路。


爸爸会煮好吃的排骨,你做合同时我会帮你打饭然后死活要你表扬我。


趴在你对面上网,拿你的杯子喝水,你气得要命还是倒给我喝。


出了那么多血,我吓得手脚发软,你一头汗,打车来楼下接我时,我哭到两眼都发肿,你吓得声音发飘。


住院时疼得要命,你穿新发的工服来看我,提溜了大包小包水脉堂。


可是后来,我们吵架,我一根大筋,我多么宝贝你,你那么宝贝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别人都可以对我不好,可是你不能。


那么离间我们的人,后来她再怎么样,我都防备着她,心里不肯原谅。


你撞坏车,撞扭了腰,我听到时,心里怕得要命针剌般的疼,我以为我忘了,原来只是埋起来了。


宝贝,最坏最难的时候,哪怕你只陪了我一路,再如何,我也记得你一辈子。


那个时候我什么也没有,可是我很快活。有你们在我身边,我无知的快乐着。


多谢你。


 


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叫我炒饭妈的妞,叫我姐姐的孩子,给我外卖电话的姐姐,总是吼我的大嗓门妞,特批我假的扑克脸善良老总。


我的中南,笑得那么张扬,却也有真切的悲伤,我知道利益至上,我也知道有明争暗抢。


可那些点滴,哪怕只有片刻的温软,都记了下来,我单薄又渺小,可遇到那么真心善待过的人。


记忆如金子般发着光。


我不会说起也不会表达,但如果你有事,我会伸出手。


只有我的笑容被你点亮,我才有勇气面对黑夜苍茫,独自前行的日子里守护希望,只因有你温柔面庞 .


零九的最后一天,这些矫情却真心的话。


多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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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好,总想做你的宝









自血疗法,同事介绍的中医,总在开会之前去见医生,血是暗红,二针下去,速度快得令人惊奇.


一天的昏昏沉沉,早上穿着湿透的跑鞋,车子放着刘若英的听说,看着前面的天,有落泪的冲动.


买一只蛋糕,独自吃下去,甜腻的奶油,却有满足欣喜的感觉.


烧一锅开水,兑上蜂蜜,靠在窗口,满头大汗的喝下去.


十四号的指环在无名指,轻轻转动的时候,心口疼得如玻璃碎在那里.


在菜市场街口买一捧百合,修剪叶子,插在水晶花瓶里.


GUCII的男式淡香是新近中意的味道,凉薄里面升出的暖来.


 


 


格格小小的脸,总想亲吻,当时知道老婆有危险,四肢冰凉,簌簌发抖,你笑话过。


那是应该你不知道什么是你所重要。


小小女婴,只五斤八两,却有让大人飞身挡子佳节又重阳弹的保护欲望。


白衣白裤,化精致的妆,路人赞漂亮,那是不知我多么神经质。


凌晨的工农路,一手烟,一脚猛踩油门,路灯璀璨,江面却黑成一片。


长发盖下来,你看不到我悲伤的脸。


一张坚硬冷面,也有一颗柔软的心,收着那些暗伤。


打上的烙印,不能自如的笑,不敢轻易的离开,蹲在墙角,疼得几乎要窒息,还一言不发。


不是你不好,不肯当我宝。


而是我不好,要当你的宝。


 


越来越沉默,不肯解释不肯交心。


淋得落汤鸡敲你的门,你是否会给我干毛巾。


跑过街面击起的水花,哗啦啦,我以为的长久安稳,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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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逃兵,天涯尽头,花开繁茂

如果我说我不幸福,上天都会打我脸.
怪我不知足,怪我太矫情.
可是,我说我不快乐,是真的.

从如皋回南通的高速上面,雨下得如倾盆,白茫茫的一片.
张学友唱,如果我说我孤单,你会不会安慰我.
瞬间就瞎了眼,哭得不能自制.
一个人吃饭洗衣看电影,一个人逛街睡觉做噩梦.
总在四点左右醒来,空调轰轰轰,百合香得气绝.
卖花的小妹说,百合不适合放在房间里,会中毒.
可是,我实在迷恋这味道,怎么办?
那就死了好了.

许多人都问我,小吻,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再写字,我这么喜欢看.
我真的真的不能,用我的手把我心里的话写下来.
我曾经想写一辈子,哪怕换不成钱,年老的时候,可以用来伴茶.
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记录或感想.
那些事情就这么死在了我心里.
除了压抑,除了藏着,我就等着,哪一天,我可以把一切遗忘.
每每开快车的时候,我总在想,如果撞上去,不死而又失忆.
倒真的愿意赔上一辆车.

陪同事买家纺,终于要结婚了,八个枕头,大红靠枕,爸爸妈妈要来,多么欣喜.
我坐在车里等他,途中吃了一大包薯片,我怎么跟你解释我的孤单?
签订了装修合同,八月六号就开工.
去看地板地砖,都是一对一对,老婆这个颜色好不好?老婆这个你喜不喜欢?
背着大大LV包的我,又单薄又孤单.
没有人关心我的需要,没有人知道我,什么想要.
若无其事转身,坐在车里,呼一口气,疼我自已压下去.

给老婆即将出生的宝宝买东西,看着她,我真的很想抱抱她.
她的女儿,我真的愿意疼,一个小小女儿,恨不能给她所有最好的东西.
怕有一点点差错.
我也会有一个孩子吧,一个漂亮的小人儿,抱着我撒娇,软软的唇亲吻我的脸.
为了给她一个家,我真的拼了命在做.
一个人,收起所有软弱,枪淋弹雨,扮悍妇.
心里疼得想哭,是她支撑我所有.

七十天后,白色房子有我理想中的样子.
但愿七个月后,我可以过我理想中的日子.
小宝,你要坚持,继续忍耐.
是朵花,终究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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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天,若能相见

我问妈妈,若有一天,我真的嫁不出去,你会不会嫌弃我。
妈妈说,不会。
但她又问,为什么呢,怎么会呢?
我一边洗着红提,一边落下泪来。
越来越疲惫,有些事情也真的尽了力,甚至要吓跑了人。
爱真有天意的吧。

和杰妞去天使喝酒,老板娘大方疏爽,抽淡淡的KENT。
她有一个外国老公,一个超可爱的混血儿女儿。
我问她,你幸福吗?
她想了一会说,幸福。
她说,可能我背不起名牌手袋,开不起好的车,但是,有他们在,我心安。
我蜷了起来,一杯一杯的喝下去,不是最好的香槟,喝下去有些涩。
我说我胸口疼。
那里有一堆碎玻璃。

上了出租车不认识家,师傅就带着我在路上一圈一圈的兜。
给一百块不要找零,下车的时候不知道拿包,师傅提醒我。
是,我仍是有好运气。
蹲在楼下死命的哭,一塌糊涂。
上一层楼梯都要蹲一会儿,第二天看到现场自己都觉得没脸。
洗脸洗澡,倒在浴缸旁,我再不会这样。

穿着姐寄来的大红睡衣,杨给买的大红盘扣拖鞋。
用一根红线挂着戒指在胸口。
洗完澡,看着小说,空调停在二十五度。
再不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会轻易改变现状。
无论是谁,都不能让我轻易离开。
一手打下的天地,一脚踩出的圈子。
我答应过自己,再不让自己为难。

白色的房子白色的车,装修方案还没有定稿。
我有自己理想中的样子。
如果没有人可以给我,那么,我自己,一手一脚给自己操办。
别跟我说,你应该这样,你应该那样,我不爱听。
我的事情,我说了算。

我最亲爱的的人,若有一天,若能相见。
我一张欢颜,白衣白裤,美好淡定做你的妻。
若没有一天,若不能相见。
我会沉默不语,一切尘埃落定,我是自己的神。
祝你们好,祝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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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延续欠我的戏份 忘掉我们曾尽兴

不走拖手时的体温 尚记那条手链的纹路
你延续欠我的戏份 那条纱裙再穿于哪一夜
赤脚踏过青草地的鞋
忘掉我们曾尽兴

夭开了家淘宝小店,卖云南手工的绣花鞋,雕花手镯。
美好得不似真的。
看着她的店公告,我突然就想哭,狠狠的哭。

带不走拖手的体温,十指相扣,浅浅亲吻,说好要一起走下去,结果你半路潜逃,留下一地狼籍,独自面对,伸出手指,似乎还留有你扣着的痕迹,可是,亲爱的人,你已在哪里?
曾经手腕上带着一只绞丝的手镯,一见钟情而买下,以为会伴余生,可是,现在我的手腕带着腕表,曾经那么简单明媚的女子,笑起来孩子似的天真,现在却不知去了哪里。
似乎都过去,不再背布包,不再穿布裤,蓝印花布鞋也收拾起来,一身正装,衣服一件比一件贵,背恶俗的包,穿五寸高跟鞋,表面冷静强大自制。
可蹲在更衣室里哭的时候,仍如当时时绝望,冰冷深渊,不停沉坠。
铁人巷的铜人啊,怎么练成的?

那条纱裙你可还记得?
不,我不记得。
你不珍爱我,我更得珍爱自己。
你说过的那么些话,那么些庆幸,当下觉得欢喜过。
是真的想牵手一生一世走过,一妻一夫,一子一女,白衣白裤,煲一粥汤,炒两个菜。
窗明几净,俗世的温暖,就这么静止在这里。
青丝红颜到银发根根。
路途再艰难,拖着你的手,亦也心安。
你离开后,我看着自已,看着那条纱裙,泪落在心里。
可是,怎么办呢?
付出的感情收不回,你离开时,连为什么都不问一声。
收起那些暗伤,打落了牙齿和血吞下去,表面仍完好。
仍旧慷慨大方,仍旧善良。与金钱观无关,是肯待人好。
不要祝福,不要关心,我不爱听不要看。
不管你心里往着什么,与我都没有关联。
这一路真性情,这一路真感情,暗自收好,再不提起。
穿起纱裙,跳舞至天明,谁又离不开谁。
什么延续的戏份,谁又那么稀罕谁。
狠狠的爱,狠狠的疼,再狠狠忘掉曾尽兴。
下一场再下一场,只有你有一份真,总会遇见相同气场的人。

夭的客栈在大理,种花喝茶饮酒寻欢作乐。闲时在淘宝摆弄那些心头好。
一个女子,真心喜欢,才会做得舒服自然。
她那么洒脱,说走就走,她有点伤心事,有两段破过往。
没有菜时,还可拿来下酒。
WEEKEND男香也好,COCO也好,一种气味都只代了一个人。
反倒和香水本身没有了关系。
终会挥发至尽,只需要一个过程,都只是时间的关系。
遗忘也是。

晚上去打理头发,给高姐买吃的,我有大把的事情要做。
拉开棉被睡上一觉也好。
或是出去晃一下,两天的假期,去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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